本帖最後由 光骅 於 2014-11-28 04:16 編輯
世界上最疼我的那个人去了
二十年前,看作家张洁《世界上最疼你的那个人去了》的时候,虽有警觉,但总觉得那个日子离我尚远。可时光荏苒,不管你在意不在意,那一天还是不期地来了。2014年11月23日,家母终于撒手人寰,而家父早在三年前就驾鹤西去。随着他们的先后离去,我和姐也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无父无母的孩子了。
世界上最疼你的莫过于你的父母双亲了。我是1958年随母由老家来到本溪市的。当时父亲在外地学习,母亲租了间茅草屋,我则拾柴起薪,到离开时已然垛起了一堆不小的柴禾垛。这期间的一天晚上,我从睡梦中醒来,见母亲泪眼婆娑的撑灯抚摸着我的后背。原来我的后背起了个包,母亲以为是我干活累的,生怕落下了个残疾,后来一查只是皮下伤,并无大碍才算了事。父亲似我这般年龄时,一年秋天我推秋菜回家,父亲见了,远远地赶过来,抓过主车把便推了起来,生怕累着了我。在他眼里,我似乎还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孩子。的确,孩子在父母面前永远是孩子。世界上还有谁像他们那样一如既往关爱孩子般地呵护着你呢?
古人云“人生八十古来稀。”现在虽说过“八”已不足为奇,但过“九”还是担当得起这个“稀”字。家父是92岁过世的,家母是94岁走的,都称得上是高寿了。因此我在万分悲痛之中也略带一丝欣慰,所遗憾的是虽然尽了一些孝道,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这样或那样的不足,而这一切再也无法弥补了,一旦触动起来,心中的悔恨、无奈和痛楚就会搅拌机似的搅动着。其实古人早已告诫过我们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”只不过我们往往不甚了了,待到经历过才明白过来,那已经太迟了。
人总是要向前看的。我和张洁的自我评价差不多:或许称不上严格的孝顺,但还是非常地爱着他们。不管他们在人世还是在天堂,爱心如故。因此,我会记住他们生前的教诲,修身正己,勤朴良善;教育子女,继往开来,为完成他们光大家族,服务社会的心愿而努力,以慰二老在天之灵。
2014.11.27 |